半界危🐳

弃号

【降新】Track<2>

案件部分我诌的,写到一半发现完全不擅长,于是没头没尾略过去了。

是突发状况下的醋王透哥与新酱。


<1>告别


*


<2>失误



瑟瑟秋风卷着破碎的落叶盘旋在脚下,降谷听见自己说:“工藤新一?你就是柯南君时常提到的那个新一哥哥吧?”

 

这不是他想说的话。他一开始并没有想提到那位已经消失了小半年的孩子——


工藤新一显然也对他提起柯南感到几分意外,含糊地应了是,接着又转头去询问那位吓坏了的女士。


“柯南最近联络过你吗?”

 

工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闲话待会儿再说吧,公安先生,先解决事件比较好吧?”

 

降谷扶住额头,重重地吐了口气。他稍微有点儿失去理智了。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柯南,那个孩子素来对他的“新一哥哥”崇拜得很,提起工藤新一时的腼腆笑容总让他……


……让他觉得不舒服。


……不能再想下去了,即使那个少年话语中的心虚根本瞒不过他。降谷抹了把脸,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杀人案上。


被害人清水远美,死于内出血,凶器应该就是被她自己握着的那把匕首了。降谷挑了挑眉,匕首刀刃朝内,是被反握住的,这么一看倒像是“自杀”。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方式自杀,那也太有创意了。


“你说你们四个人?那另外两人呢?”工藤的声音吸引了降谷的注意,他把目光从尸体转向那个侦探和目击者——或者说是嫌疑人比较合适——仔细地聆听所有的对话。


“真由和早纪去买水族馆的票了……”发出尖叫的女性,被害人的友人内田凉子回答道。她的脸色仍然是惨白的,目光游移,始终不肯看一眼地上了无生息的好朋友。


“什么时候去的?”降谷出声问道,被抢话的工藤耸了耸肩,让到一旁,与降谷交换了位置,倾身去观察现场。


“就、就在我发现远美……远美死了之前不久。”内田凉子绞着手指,颤抖地说道,“我……我没有杀她。”

 

“凉子!远美!”远处有两个女性小跑着过来,“我们买到票了哦!”

 

那份欢快在见到尸体时戛然而止:“远美?!”

 


 


 


 


 


 

桃泽早纪和前藤真由,被害人的另外两个友人,由于清水远美的死亡方式和时间尚存疑点,这两位女性的不在场证明失去效用,证词中的不和谐音同样被降谷和工藤所觉察。至此拼图全部归位,侦探的推理秀拉开序幕。

 

降谷在观察工藤新一。

 

警方已经介入,作为已经下班的两位公安不太好继续插手,于是降谷干脆把目光放在了那个侦探身上。


他看着工藤在现场四处张望,最后忽然驻足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看见那位侦探脸上的自信笑容,降谷猜也能猜到工藤已经掌握了事件最核心的真相。

 

接下来的过程正如降谷所预料的那样:工藤新一条理清晰地推理出犯人的作案手法,接着摆出一条条证据给事实加码,逼得犯人辩无可辩,退无可退——那名叫做桃泽早纪的女性发出一声啜泣,承认了自己因嫉妒杀害友人的事实。


推理能力确实出色,降谷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另外,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工藤新一在某些时候令他眼熟——例如擎着下颌思考时,或是那个发现决定性证据时露出的志在必得的微笑,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孩子。


柯南倒是真喜欢他的新一哥哥,连习惯都从工藤身上学了个十成十。降谷“嘁”了一声,吓得一旁喝饮料的风见差点呛着。


“降、降谷先生?”


“啊,没事。”降谷瞥了一眼满脸写着“我好想休息”的风见,大发善心地一挥手,“要不你先回去吧,夜宵我改天请你。”


这位公安连推辞都没有,立刻就闪了,生怕走慢了又会被上司抓着做什么苦力似的。

 

闹剧已经落下帷幕,仲秋的深夜带着的星点寒意逐渐驱散了围观的路人,喧闹的游乐园不知何时已经沉寂下来,周围三三两两的都是尽兴而归的游客。降谷呼了口气,叫住了似乎想溜的工藤新一:“工藤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高中生侦探僵住了脚步。

 

“柯南,他最近联络过你吗?”

 

“啊,柯南啊。”工藤挠着头,“有吧……给我发过几次邮件……”

 

他在说谎。


降谷连分析推理都不用,光靠看的就能从工藤的肢体语言上看出少年的慌张。哪一部分是谎言?他凑近工藤,进一步问道:“都说了些什么?”

 

“呃……也就……他在美国的生活之类的吧,聊的也没有很多……”工藤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视线。

 

还是谎言。

 

降谷弯了弯嘴角:“他有提过我吗?”

 

工藤的笑容发干,后退的步伐撞上了游乐园的长椅,一个重心不稳,侦探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彻底无路可退了——“有吧……他说他很想念你来着……”


假的。

 

“哦?你知道我是谁?我给你看证件时可没露出姓名。”

 

工藤新一仰着头看他,吞咽了一下:“呃……”侦探穷途末路,选择向公安投降,“安室先生……”

 

“安室先生?”降谷重复了一遍,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柯南……君?”

 


 


 


 


 

工藤新一看起来想要逃跑。

 


 


 


 


 


 

降谷零深深觉得自己的推理能力退步了。不然他怎么会连这么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都没发现?几乎一致的小习惯,语焉不详的身份,如果他去查一定能立刻发现的——在柯南消失之后不久就再次出现的工藤新一。不过这倒也不能怪他,毕竟不论是从七岁变成十七岁或者是从十七岁变成七岁,这样的推理都是需要非同一般的想象力才能做出来的。

 

侦探的心虚和谎言是他起疑的源头,但真正让降谷将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联系在一起的还是少年那句慌不择路的“安室先生”。


那神情语态与某个小骗子简直如出一辙。

 

降谷盯着长椅上的少年,不动声色地向右一步——封锁了工藤新一能够逃跑的唯一路线。工藤亦是立即发现了这一点,讪讪地安分下来。


“饶了我吧……”工藤新一苦笑着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安室……呃,降谷先生。”

 

降谷不说话,弯腰倾身盯着他,直到快把这位高中生侦探盯出涔涔冷汗后,降谷才忽地轻笑了一声,坐在了少年身边,算是解除了对他的禁锢。


滞涩的气氛乍然流动开,侦探松了口气,但依然不敢动。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他敢跑,那么身边这位看起来十分好脾气的公安能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再也跑不了。毕竟就算是卧底,在组织时“波本”这个名字代表的压迫力也绝非是吹出来的。


失策了……新一僵硬地搔了搔脸,拿余光偷瞄身边的降谷零,开始思考新的应对方法。

 

“那么,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来游乐园做什么?柯南……唔,现在应该叫你新一君才对吧?”


新一完全没料到降谷对他抛出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在“继续扯谎”和“老实交代”之间权衡了不到一秒钟,果断选择了后者:“我,呃……之前在路上无意间看见了降谷先生你,就……就跟上来了。”他的声音微妙地弱了下去,带着强烈的心虚感。

 

如果他知道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拆穿,他打死也不会跟上来的。

 

“这件事,FBI知道的吧?”

 

新一当然明白降谷指的是“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是同一个人”这件事,但看着笑吟吟的降谷,那句肯定的回答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大失策。他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再开始接触零先生的。

 

“所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不用等回答,降谷已经从新一纠结的表情里获得了答案,他平静地总结道,“只有我在试图找到江户川柯南。”

 

“降、降谷先生,我只是……”新一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

 

话音未落,降谷忽地侧过身,把新一牢牢地按在长椅上,凑近他,几乎要贴到少年脸上,这位一向待人温和的公安在那一瞬间露出了一个相当波本的表情:“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哎?”

 


 




 


 

工藤新一今天看起来相当心不在焉。

 

具体表现为,上数学课写错了化学算式,吃便当弄丢了筷子,踢足球的时候被人轻松截球——诸如此类。


“喂,工藤,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新一苦笑着应付着同学,忍不住从教室的窗口向校门看去,果然——一辆白色的马自达RX-7停在帝丹高中校门口,甚至还能隐约看见有个淡金色头发的男人靠在车边。

 

……真的来了。日本公安都这么闲的吗?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在游乐园的长椅上,工藤新一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生命威胁。原以为早就不会再感受到的那股属于组织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他几乎动弹不得。不过这感觉仅仅持续了一瞬,因为下一秒降谷零就露出了他所熟悉的亲切笑脸。

 

“我开玩笑的。”降谷说道,甚至笑眯眯地捏了捏新一的脸。

 

……这个人恐吓别人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不过,补偿还是要的。”公安先生看了看表,以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道,“今天太晚了。这样吧,明天下午我去接你放学。”

 

“不、不用了吧,降谷先生……”

 

“别想着拒绝,名侦探。”降谷对他眨了眨眼睛。

 

——总之,降谷先生真的来了。

 





 

工藤新一,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因为意料之外的失误,遭遇了人生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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